第(2/3)页 谢怀璋道了谢,拿起一颗栗子。 姜瑟瑟蹲在炉边,把烤好的小土豆用筷子夹起来,放在一个小碟子里,递给谢玦。 动作自然极了,像是做过许多次。 谢玦接过来,也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 两个人之间,没有多余的客套,也没有刻意的亲近,可那种默契,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东西,把旁人隔在了外面。 谢怀璋心里没由来地一沉。 他想起方才进来时,姜瑟瑟抬头冲他笑了一下,客客气气地叫了声二公子。她对他,一直是这样的。 客气,周到,不远不近。 谢怀璋低下头,慢慢剥着那颗栗子,壳碎成几片,金黄的肉露出来,他却忽然没了胃口。 谢怀璋忍不住看了谢玦一眼。 大哥坐在那里,面色如常,眉眼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 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 谢怀璋心里那点不安,悄悄散了几分。 也许,是他想多了。 姜瑟瑟把红薯翻了面,又给谢玉娇递了一个。谢玉娇接过来,嘴里嘟囔着吃不下了,手却没停。 谢玉娇见谢怀璋心不在焉,便问道:“二哥要不要尝尝这个?” 谢怀璋摇摇头:“你吃吧。” 谢玉娇也不客气,把那个红薯据为己有。 谢玦放下手里的土豆,看了谢怀璋一眼:“若谷最近功课如何?” 谢怀璋收敛心神,恭敬地道:“回大哥,在温习《春秋》,明年加开恩科,我想下场试试。” 谢玦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 对谢怀璋来说,谢玦就是母亲口中别人家的孩子,从小谢怀璋就被王氏要求,事事都要比着谢玦来。 谢怀璋自认不是蠢人,在书院里,先生也常夸他用功、肯下功夫。可每次面对大哥,他总觉得自己像个还没开蒙的蒙童。 他并非不敬重谢玦的才学。 小时候他也曾捧着书去问大哥。大哥讲得极好,条理清晰,深入浅出,可他每次听完,心里不是豁然开朗,而是沉甸甸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