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服务员:“……您认真的吗?” 经理面无表情:“我在这条街干了十年,什么奇葩没见过。有一次半夜三点,有个男的穿着恐龙睡衣在门口跳舞,跳了半小时才走。” 服务员:“……那确实。” 窗外,四个蘑菇终于站了起来。 “准备好了吗?”王肆问。 其他三人点头。 “记住我们的策略:敌不动我不动,敌若动我先动,先动嘴问清楚他到底想干嘛。”王肆压低声音,“走!”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从口袋里掏出墨镜,戴上。 这墨镜是他们刚才在来的路上买的,路边摊,十块钱一副,镜片上还贴着价签没撕。但此刻戴在脸上,配合他们四颗颜色各异的脑袋,气场瞬间两米八。 至少他们自己觉得两米八。 “走!”王肆一挥手,四个人并排走向酒吧大门。 推开包间门的瞬间,王肆第一个跨进去。他墨镜都没摘,直接扫视全场,声音低沉有力: “白衔!我们来了!有什么事?” 他等了两秒,没有等到预料中的同伴帮腔。 又等了两秒,还是没有。 王肆有点懵。他侧过头,摘下墨镜,看见了目瞪口呆的三个小伙伴。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某个方向,嘴巴微微张开,像三只被点了穴的鹌鹑。 王肆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—— 一个年轻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朝他们挥手。 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,脸上带着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。 头发是…… blingbling的。 金黄色。 是那种在酒吧灯光下会闪闪发光、像撒了金粉一样的金黄。配合那张原本清冷的脸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“我很努力想变潮但好像有点用力过猛”的气质。 彩虹四人组:“……” 王肆的墨镜差点从手里滑落。 白衔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,脸上的尴尬更深了。他站起来,轻咳一声,开口: “那个……”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,和那头bling bling的黄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 “你们和沈叙昭玩得很好的样子,”他顿了顿,耳朵尖有点红,“带我一个……怎么样?” 空气安静了三秒。 王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。 孙惟乐最先反应过来。他慢慢摘下墨镜,仔细打量了白衔三秒钟,然后问了一个灵魂问题: “你这头发……在哪染的?染的还挺好,等等,不对。” 白衔一愣:“就……学校旁边的理发店。” “那染了多久?” “今天下午。”白衔的耳朵更红了,“染了四个小时。” 周屿终于回过神来,他默默拿出手机,对着白衔拍了一张照。 白衔:“……你干嘛?” “发给叙昭。”周屿面无表情,“让他看看他的新朋友。” “别……”白衔下意识想阻止,但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,表情有点别扭,“算了,你想发就发吧。” 陈最语气认真:“你确定要加入我们?” 白衔点头。 “我们可是经常和叙昭一起玩的。” 白衔继续点头。 “我们有时候会做一些很幼稚的事情,比如陪叙昭夹娃娃。” 白衔点头的动作顿了一下,但还是点了下去。 “夹四个小时那种。” 白衔:“……” 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问:“他喜欢夹娃娃?” “喜欢。”王肆终于恢复语言能力,“非常喜欢。上次我们陪他夹了一下午,一个都没夹到。” “但他很开心。”孙惟乐补充,“开心最重要。” 白衔看着他们,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 他想起以前参加的那些宴会,那些端着酒杯、皮笑肉不笑的名流社交。想起那些为了利益勾心斗角的场面。想起那些表面客气背地里互相捅刀子的“朋友”。 再看看眼前这四个彩色脑袋,虽然傻,虽然幼稚,虽然刚刚听经理说蹲在酒吧门口的样子像四个蘑菇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