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玉昌侯世子的这件事上,若无人提醒真相的话,他的下场就是个死。 且纸鸢自信自己下的毒,无人能查出。 “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无非就是姑娘你刺了玉昌侯世子一刀,王爷私下里让人给他送了一瓶好药去。”纸鸢见她对男女之事也并非全然无知,也乐得跟她讲清楚,“那药里被我放了点刺激之物,他但凡寻了女子作乐,那药就会起作用。” 她说着,冷哼道,“玉昌侯世子本就是个离不开女人的,哪怕身上都烂成那般模样,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他不死谁死?” “世子夫人不管他这一点?”沈明棠这会是真好奇了。 纸鸢像看傻子一样,看了她一眼,“明棠,你猜他们两个为什么没孩子?” “不是说,世子生不了孩子?”沈明棠小声问,“难不成还有别的缘故?” 花绒忍不住也凑过来问,“他若行不了男女之事,又怎么纳那么多的妾室?” 一连串的问题,问的纸鸢张了张嘴,差点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 纸鸢刚想说点什么,一抬头,就见玉嬷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 她立刻闭了嘴。 几人悻悻然,不敢当着玉嬷嬷的面胡说八道。 好在玉嬷嬷也没听见她们的对话,进来就问了一句有关沈明棠的胳膊如何了。 “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,也不妨碍姑娘挪动几下。”纸鸢一本正经地嘱咐,“只是不能随意活动,伤筋动骨,怎么也要养伤一百天。” 玉嬷嬷点头,“多养养是好事。”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。 沈明棠已经能举着胳膊出门走动,也不必旁人扶着,自个儿绕着院子走一圈又一圈。 她如今住着的这个院子,是玉嬷嬷的居所。 深冬已经过了大半,仔细朝着院子里的花圃瞧去,竟也能不经意间看见几簇微绿。 尤其太阳出来,又恰好无风,暖洋洋的极为舒服。 不过,她已经有段时日没见萧北砺了。 萧北砺入朝后,因着拿下南晋国探子的事情,算是立了大功,很快就在朝中站稳了脚跟。 他如今肩上担着的事情,除了京城禁军的管辖之外,还有京外的节度使之类。 第(1/3)页